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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车羊皮 一生兄弟

发布时间: 2020-07-05 12:54:46 来源:新疆日报

□本报全媒体记者/苏璐萍

7月3日上午,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和田街片区管委会东二街社区“大眼睛烤肉店”,56岁的程贵明娴熟地穿着羊肉串,52岁的余苏甫·托乎提摆着桌椅,一个操着河南口音,一个操着新疆口音,两人有说有笑。25年来,一车羊皮将相隔3000多公里的两个人紧紧系在一起。

1994年,在河南经营皮革加工厂的程贵明来新疆找货源,第一站到了当时的乌鲁木齐三桥市场。余苏甫当起了程贵明的翻译。“当时,他带着我把市场转了个遍,还帮着砍价。”这波“操作”让程贵明认定余苏甫是个可交的人。临走前,他把家里的电话号码留给了余苏甫。

“程大哥说,乌鲁木齐市场有限,让我考虑一下,把羊皮销往内地。”1996年,余苏甫东拼西凑了55万元,买了1万张羊皮,雇了一辆长途运输车,满怀憧憬地向河北驶去。没想到,刚进西安就下起了雨,连下了4天,到河北时,羊皮已被泡坏。余苏甫找了好几个厂家,没有一家愿意收。

“当时感觉天都要塌了,买羊皮的钱大部分是借亲戚朋友的。”余苏甫想到了程贵明,“本来是想让他帮我出出主意,将损失降到最低。没想到他给了我58万元,把羊皮全收了。他说,是他建议我到内地卖羊皮的,他得负责。”

回到乌鲁木齐,余苏甫还了欠的账,摆起烤肉摊。2008年,余苏甫开起了自己的烤肉店,生意越做越红火。即使没有了生意往来,余苏甫和程贵明依然保持着联系,几乎每个月都会通电话。每年,程贵明来新疆收羊皮,余苏甫都会帮他找货源。

2016年的一天,余苏甫在电话里询问程贵明的近况。支支吾吾半天后,程贵明向余苏甫和盘托出,生意赔了、厂子关了,借出去的钱要不回来,还欠别人50多万元。余苏甫邀请程贵明与他一起干,“那时要不是他帮我,就没有我的今天。”

2017年,程贵明来到乌鲁木齐,当起余苏甫的烤肉店店长。在余苏甫和伙计们的示范下,程贵明很快学会了穿肉串、烤肉、包包子、烤包子。为让程贵明安心落脚,余苏甫将自己的一套拆迁安置房提供给他居住。次年,程贵明的妻子也来到了乌鲁木齐,在余苏甫新开的烤包子店做店长。“吃的、住的老弟都管了。每年,我俩还有10万元收入。”

“我不在的时候,他们把店打理得井井有条。”余苏甫说,等还完账,程贵明夫妇若愿意继续留在乌鲁木齐,他就再盘一家店交给他们经营。

责任编辑:曹敦斌 曹俊凤